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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容克义正言辞道,“小侯爷,我没想到你不仅薄情寡义,背信弃义,居然还恬不知耻。为了对付红曲一个弱女子,居然还请来了帮手。想当初,是你弃红曲而不顾,而后又是你死乞百赖求复合,今天你又带着帮手来胡闹,任由她们毁了红曲的画像。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们容敬候府都是这样的无耻之徒吗?”
容敬候:“……”
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咙里。
容家也是焱京贵族,有名望有声誉,怎么到了这个小女子口中就变成了无耻之徒?他的老脸往哪搁?
主子受辱,手下人责无旁贷。“放肆,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容敬候爷,泼妇还不赶快下跪!”
“你放肆!辱骂朝廷命官夫人为泼妇,我倒想问问你头上顶了几个脑袋?”
百草诗大喜,关键时刻,折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