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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住了轮椅:“嗳嗳嗳,你这人今天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顾景翰冷着脸:“不是我奇怪,而是你没有心。”
夏清漓一头雾水:“怎么又扯到我没有心了?顾景翰,你有话直说行不行?你又不是没长嘴,非得不说清楚你才舒坦吗?”
顾景翰不想再说话,他用凛冽的眼神警告夏清漓放开轮椅。
夏清漓傻了都不可能会放手,“你说清楚。今天你不说清楚,你就不要想走。”
顾景翰一听,招了暗卫带他走。
“那个……”暗卫弱弱的开口:“爷,您似乎是误会夏大小姐了,属下估摸着是夏大小姐没理解您的意思。”
“结合你俩的对话,夏大小姐似乎是发现您的情况有些不对劲,才那样闻您的。但是,爷误会了,误以为是夏大小姐有了新欢。”
所以,爷好像,似乎是吃醋了,才会闹成这样。
“怎么又扯到我有新欢了?”夏清漓简直惊呆了:“顾景翰,你这是什么思路?我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就能污蔑我有了新欢了?况且,我连旧欢都没有,何来的新欢?”ap.
这男人这么蛮不讲理的吗?该蛮不讲理的不是她这个女人吗?
顾景翰听了暗卫的话,发现自己误会夏清漓了,他捏了捏眉心:“你的旧欢还少吗?一个光明,一个安顺。”
“胡说!”夏清漓义正辞严:“我跟光明和安顺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也从来没做过任何不该做的事。”
顾景翰呵呵两声:“真是应了那句,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你继续编,我看你能不能编出一朵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