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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是酸枣糖特有的甜酸,陈皮的香与酸枣的酸碰撞出绝妙的口感,既开胃又爽口。
酸枣虽然不起眼也不值钱,但果肉却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维生素C不仅能提高免疫力,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做酸枣糖和酸枣糕。”
“我们能成为夫妻,是天意难违,更是宿命。”
马素芬虽然不待见她,但对小元宝这个亲孙子还是欢喜的,抱着元宝长元宝短的逗弄个没停。
这大概就叫心意相通?
“那些酸枣,你打算做什么?”
如果能把酸枣开发出商业价值,对沈家沟的人而言,也算多了一项收入。
周书桓听得心烦,直接收拾了几件行李,准备搬去厂子的宿舍住。
不仅沈宝兰在乡下坐月子期间,没去看过一回,就连沈宝兰出月子了,他也不去接沈宝兰回来。
大概是被小元宝半夜哭闹的事吵得有了心理阴影,周昊放学回家,看到回归的沈宝兰母子俩,又是哭又是闹的打滚撒泼,谁也劝不住。
但儿子是她的底线,不办满月酒,儿子就得不到祝福和承认,她不能忍。
夫妻俩的争吵声将熟睡的小元宝吵醒,哇哇的哭闹声不绝于耳。
“爱说不说。”
沈宝兰抱着哇哇大哭的儿子,看着被丈夫冷漠甩上的房门,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元宝,我们娘俩的命好苦哇……”
裴飏没说谢谢她什么,沈明珠也没问,但她觉得她是明白他心意的。
面对沈宝兰的询问,周书桓淡淡扔出一句,“要办你自己办,我不办。”
“不办,没钱。”
“周书桓,我再问你一次,这满月酒你办不办?”
但这并不是她最心烦的。
趁着马素芬宝贝小孙子,沈宝兰麻溜的将自己的东西归整好,又从头到尾把自己洗了一遍,整个人长松了口气。
周书桓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沈宝兰。
同一幢楼的住户止不住的唉声叹气:得,又没得安生日子过了。
平时婆婆不肯搭把手,她一边带娃一边要伺候一家老小,还要哄着继子,丈夫更是对她不问不闻,她都可以忍。
裴飏并不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