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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得很小心翼翼,戴完额头和鼻尖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晚饭简单煮了一锅萝卜肉丝白粥,炒了两个家常小菜。
就当裴飏准备下一步时,又被沈明珠给叫停了,“等等。”
说完便要低头,却再次被沈明珠阻止,“小果果在。”
“儿子,这手绳是你自己编的吗?”
下一秒,眼前一暗,滚烫而霸道的吻便从耳垂转移到唇上。
娘家的那些亲戚也没敢来她面前讨没趣,沈明珠乐得清静自在。
“王秀珠,我祝你成功。”
严素送的是一只金锁,实心的,沉甸甸,少说也有百来克。
正把严素送的礼品记到小本本上,裴子珩敲门走了进来。
按照现在的金价,这枚金锁就要两千多块。
“谢邀,不必。”
王秀珠很配合的满足了她的吃瓜欲望,“他也是海员,比裴飏小两岁,但能力和本事一点也不输于裴飏,现在已经是三副了。等年底我们结了婚,有我舅舅和姑父的帮扶,他将来一定能成为最年轻最出色的航海士。”
但收都收了,总不能再还回去,只能记下来,日后再找机会还人情。
沈明珠忍着笑指了指床头柜抽屉。
对此,沈明珠表示很难评,只要不来打扰她的家庭,她都很好说话的。
裴子珩腼腆点头,他第一次做这个,练了好久,编废了好多条才终于编出一条像样的。
沈明珠其实早就发现了,这段时间她在家坐月子,有空会去楼上帮儿子整理房间,无意中在书桌抽屉里看到了很多编废的手绳。
王秀珠越发自得,“沈明珠,要是你现在后悔了,我可以帮你,让裴飏回远洋……”
“好看吗?”
“做完再洗。”
沈明珠直接拒绝,并不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直接推门进了休息室。
严屹和钟箐送的是一对金手镯和一块火柴盒大小的羊脂白玉佩。
……
他一边拆包装,一边瞅沈明珠,表情玩味,“你啥时候买的?”
“可以了吗?”
许是被她的态度伤到,秦金莲吃过饭就伤心的走了,都没来跟她打声招呼。
跟其他亲戚朋友送的满月礼比起来,严家姐弟和钟箐的礼都格外贵重。
这年代的人都很节俭,吃席剩的菜都会全部打包回家慢慢吃,沈明珠没要,都让亲戚带走了。
倒不是嫌弃,而是饭店的菜重油重盐,她正在哺乳期,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好看。”
“嗯,你说得都对,你伟大高尚,我平庸渺小。”
沈明珠眨了眨水润的杏眸,回道:“前几天去检查的时候,想问医生拿点药,医生推荐用这个。”
将手绳的圈度调整合适后,裴子珩盯着婴儿床里的粉嫩小娃娃,漂亮的唇角扬起浅浅弧度。
裴飏咬着后槽牙,一滴豆大的汗滴在她胸口,“又怎么了?”
沈明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然而后腰却被男人宽大的掌心禁锢得动弹不得。
他抬手捏了捏,“什么时候买的?”
很快,她便被放倒在柔软的床上,随着衣扣被解开,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非但没有让她的情绪冷静下来,反而生出无限渴望和期待。
裴子珩重重点头,漆黑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粉白的耳垂,金灿灿的丁香花瓣像是绽开在上面一样。
“老婆……”
裴飏伏身在她耳边说道:“有件事跟你说。”
“嗯。”沈明珠娇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