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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战友也同样如此,在这一刻,禁军与机仆没有区别。
他们杀,他们死,他们前仆后继,毫无怨言。
马卡多的思绪开始继续深入,直至抵达某种极限,不是他的极限,而是网道所能允许窥探的极限然后,他终于看见了。
尽管只有短短的一瞥,一个微不足道的瞬间,可他还是看见了。就在帷幕之后,祂们正在凝视此地。
“燃烧的银河?”
在鲜血淋漓的羽毛之间,一只满是恶意的眼睛看向了他。
“你真的以为我们会在乎此事吗?不,那不是重点,就算一万个世界同时燃烧,我们也并不在乎。征服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
祂轻笑起来。
“重点是这里,马卡多。”祂温和地说。“我们的目的始终如一,现在你知道它了,你有何感想?”
隔着那层薄薄的帷幕,掌印者直视起了那只眼睛,他没有任何言语,他能给出的唯一回答便是嘴角处缓缓勾起的一抹轻蔑微笑。
黑暗中传来刺耳的大笑,低沉的咆哮,平静的叹息,以及雌雄莫辨,满怀兴趣的轻哼。
祂们在看着他,诸神在凝视他,而人类马卡多对此嗤之以鼻。
神?
这世界上没有神。
掌印者以灵能勾动那层薄薄的帷幕,迫使它想起了自己的职责。诸神的目光被迫离去,而马卡多仍在。
这是一次微小的胜利,正如此前被杀死的每一只恶魔那样,都是一次属于人类的微小胜利。马卡多没有浪费它,他紧紧地抓住了这个机会,灵能如闪电般击碎了厚重的迷雾。
这一次,它们没能立即合拢。那道闪电带着他的思维冲向了网道深处,冲向了那轮唯一的太阳身前。
“陛下!”
马卡多的声音在人类之主耳边响起,不是灵能通讯,而是货真价实的,属于苍老的掌印者自己的声音。
数十年殚精竭虑,机关算尽,野心、计谋、过去,上万场针对终末时刻的会议,推导,无数场未能下完的棋局
在此一刻,仅此一刻,它们闪过了掌印者面前。
最后到来的,是一个画面。
帝皇——他的陛下——被一把长矛捅穿了胸膛,透背而出。
他的金甲好似毫无用处,融化的金属在伤口周边滴落,像是盔甲本身也在流血。
做下此等恶习的人有着一张和人类之主同样黝黑的面庞,胡须杂乱,几乎遮蔽了下半张脸,但这并不影响他露出一个恐怖且病态的笑容。
他的身上挂满了各类骨头磨制而成的饰品,眼睛闪闪发光,其中倒映着帝皇那张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而马卡多知道,他不是人。这个看上去像是原始部落野蛮人的东西不是人,它是一个恶魔,也是一声尖叫。
它在亚空间的混沌永恒风暴中获得了淬炼——在那风暴中,时间并无意义,实际上,在那属于痛苦和恶意的风暴中,任何事都没有意义。
除去它自己的意义,除去它自己的名字。
德拉克尼恩。
你不必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该如何解读,那是后世的学者们需要烦扰的事。
你也不必在乎它到底样貌如何,因为就算它看上去与那个谋杀兄弟的野蛮人长得一模一样,这也不是它真实的面貌。
你只需要知道,德拉克尼恩是人类之敌,是帝皇之敌,是帝国的终结与毁灭。
人类之主几乎可以做到任何事,可以统一泰拉,让人类重新迈向银河,可以成为世间唯一的君王——但他无法抵挡德拉克尼恩。
何等荒谬,何等可笑,但无论是他还是马卡多,却都并不惊慌。
帝皇甚至正在微笑。
“就是现在了,吾友。”他对马卡多说,眼中光辉璀璨到无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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