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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不分任何场合都是这样。它们总是乱作一团,有不少甚至还没接敌就会被它们自己踩死它们的战术只有一条,就是冲锋,集群式的冲锋。”
“我对兽人没什么了解,仅有的那些只言片语则全都来自于书籍。就目前看来,书籍恐怕没什么用——所以,你有什么好建议,莫莱茨?”
“我认为我们最好还是先和连长汇合。”第一连的副官沉稳地回答。“这艘征服级巡洋舰已经有半边都被兽人掌握了,连长他们想必正在陷入苦战。”
“看来分散进攻果然还是太冒险了.”卡里尔摇摇头。“就按你说的做吧,另外,欧格斯中士,别再用左手扯兽人的喉咙了,你不如直接将它们斩首。”
被点到名字的夜刃沉默地点了点头,半响之后才予以回答:“以前留下的习惯很难改。”
“视情况而用吧.”
卡里尔留下这句话,便再度当着他们的面沉入黑暗之中。十几秒后,西亚尼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内响了起来:“你们觉不觉得教官最近越来越随意了?”
“你指什么?”副官严肃地问。“把嘴闭上,西亚尼。”
“副官很了不起吗?”
“如果你想将三个月的禁令变成四个月的话,那么,我不介意你接着说下去。”
频道内重归寂静。
——
范克里夫沉稳地用双手按住了一个兽人的头,他做起这件事来很小心,但也显得很得心应手。
那东西冲他吼叫着,口水喷涌而出,挂在一连长的目镜上黏糊糊地流了下来,而范克里夫居然没有动怒。
他动作迅速地将大拇指插入了兽人的眼眶之内,两三下便挖出了眼睛,然后,他握紧拳头,开始痛殴这只异形的眼眶。
拳头很快就将骨头打碎了,范克里夫毫不费力地在这之后伸手进入,掏出了兽人的脑袋。
软腻的触感被金属阻隔,但热气与重量没有。它们正顺着他手指的缝隙从下滑落。范克里夫终于表现出了一点嫌恶,他甩甩手,将脑组织扔下了。它摔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战斗结束,但他并没有迎来休息。他弯下腰,捡起自己此前掉落在地的爆弹枪,转过身,开始对走廊那头连连开火。
他打的很准,那几个试图偷袭他的杂碎立刻被打碎了脑袋,或命中了躯干。
腥臭的血液飞溅而出,洒落满地。顺着粗糙的金属表面向缝隙之中渗透而去。范克里夫不知道它们会去哪,但他也不在乎。
自‘醒来"后,他的心绪就越来越容易进入这种高速运转之中,万事万物都放慢了脚步,只等他伸手去触摸,去感触。这是好事吗?一连长不知道,但是,还是那句话。
他不怎么在乎。
几个连结符文在他的视网膜上闪烁着——这艘征服级巡洋舰由第一大连负责,而他们并未选择全都在一处进行战斗。
一方在船尾,一方在船头,范克里夫则带着另外一部分精锐从中延展,向两方而去。他们分散着,干起了老本行。
黑暗中的单独狩猎是每一个午夜之刃近乎本能般的技艺,他们还没改名的时候就已经习惯这种战术了,现在自然只会更加精进。只是,范克里夫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如此得心应手。
他不禁开始思考。过去,在改造手术完成的时候,他基因中的恐惧就被剔除了。这种生理反应不再能够影响到他,而现在,他在战斗中甚至连最基本的兴奋都不会有。
肾上腺素虽然依旧在燃烧,但却变成了一种近似于主动注射的药剂般的东西,他可以自如地控制它.
换句话说,他可以控制自己,让自己的力量在某些需要的时刻爆发出来。
一连长微微叹息了一声,不由得开始思考自己现在到底还算不算血统纯正,并顺手将爆弹枪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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