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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缺无比,皮肤表面如同被人用钷素喷火器点燃了似的可怕,肌腱纹理融化般的滴落在地,顺着那已经露出了白骨的面庞朝下滑落。
而且,他是睁着眼的——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去闭上眼睛了。他幸运地留下了自己的眼珠,保留了视力,将不幸留给了观察他的人。
基里曼注意到,他甚至还在呼吸。
马库拉格之主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他察觉到了一股冰寒——这感觉到底从何而来,他无法分辨,却看见此刻背对着他的卡里尔用右手坚决地贴上了那融化的血肉面庞。
“这件事是我的失职,范克里夫。”
他低沉地说,语气有如宣告。“但你不必死,至少不必死在这里,那东西在关键时刻退缩了,它不愿意被我通过你心脏中留下的痕迹追溯到它......它逃跑了,可你将忍受长久的痛苦。”
范克里夫张开嘴,变得焦黑的牙齿在血肉之间冒出——基里曼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他意识到,这位连长的自愈能力还在发挥作用。
可是,他的血肉......在本能地拒绝重生。
为什么?
意识到这件事让罗伯特·基里曼瞪大了双眼,几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范克里夫张开嘴,嘶哑地啊了几声,似乎是想要说话。而他的嗓子显然不如他的眼睛幸运,他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可卡里尔却听的很认真,甚至连连点头。
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基里曼看不见卡里尔·洛哈尔斯的表情,却能通过他的语气听出那种压抑的愤怒——他自己就经常用这种语气和他人说话,他是个中老手了。
“但这件事不是你的责任,范克里夫,你并不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但我向你保证,那东西会得到它的报应的。”
基里曼看见,第八军团的一连长缓慢地点了点头。于是他便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极限战士们做了个复杂而连续的手势。
他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医疗援助"这四个字,在极限战士们内部的战术手册上,他为每一条可能出现的情况都编纂了用在紧急时刻的手势。
卡里尔·洛哈尔斯转过身来,看着他,表情压抑而平静,恍惚之间竟然让基利曼觉得自己仿佛是在照镜子。
这幅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
“一间房间。”卡里尔轻声说道。“以及三十分钟的独处时间,我会回答您的每一个问题。”
“这些东西不成问题。”基里曼说,同时听见了自己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知道,那是他的——
......
他停止了思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同时抬起右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他的医官们停在他身后,动力甲的嗡鸣声仍然明显,但脚步声已经不再响起了。
然后,他看见第八军团的一连长从他们的教官手里要来了那顶属于他的、被熔烂了的、和血肉交织在一起的头盔,缓慢地带了上去。
他的手指在颤抖,但他没有停下过哪怕半秒。
“......范克里夫一连长。”罗伯特·基里曼严肃地开口。“我们会治好你的。”
他侧过身,让医官经过。看见了卡里尔·洛哈尔斯那感激的眼神,却头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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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书房,很明显。大理石桌厚重无比,显然不是给凡人的尺寸。上面堆满了纸张——从羊皮纸卷到普通的白纸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几份马库拉格本地的报纸。
而在这些纸的另一端,则是堆积而起的数据板。此刻,阳光刚好从狭长的落地窗穿透了进来,在棕红色的木地板上洒下了一种令人舒适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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