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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许多年前一样，那会的他不过十来岁，在撞到她跟程仲德亲热的事情后，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看她的。
他不说话，就像个哑巴一样盯着她看。
“怎么看人的。”就在四周的空气变得凝固了一般的时候，程仲德开口了。
他的怒斥声打破了这一室的安静。
苏青碧在感觉到那道目光已经离开后，就好想得救一样的松了一口气。
程熠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他觑了程仲德一眼，而后道，“我都可以。”
语气很平静，态度很配合。
连程仲德都有些意外，他不由得打量了他一番，可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以为他会为了虞素英，跟他闹一闹，或者提出额外的要求，然而却没有。
虞素英则愣住，那火气甚至要涌到头顶，她想质问程熠，想打他，骂他，但是通通都忍住了。
特别在看到对面那三个人的时候，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一点声音。
就在她即将要崩溃的时候，程仲德开口了。
他跟程旬程沫两兄妹介绍道，“这是你们的二哥，程熠。”
程沫还小，有些东西还不是很懂，所以在程仲德话落后，她甜甜的喊了程熠一声，“二哥....”
程熠闻声才看向她。
在看到小女孩那双纯净的眸子时，他的眉峰微不可见的拢了一下。
程沫的招呼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应也不着急，她嘴角的笑容一直维持着。
不多时，她终于看到对面的哥哥冲她颔首。
这下，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起来，只见她靠到程仲德身边，悄悄的问道，“爸爸，这是二哥，那有大哥吗？”
程仲德听完，笑着道，“大哥过段时间会回来。”
“好的，我喜欢家里有很多人。”
“喜欢就好。”
父女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起话来。
程旬在他们结束后才看向程熠。
跟程沫的古灵精怪比起来，他看起来要谨小慎微许多。
虽然程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对程沫的招呼做了回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能感觉得到，他是厌恶他们的。
已经懂事的少年，其实能明白他的感受。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微微启唇，“二哥...”
程熠听到这声音，眼底闪过一丝锋芒，很快，一闪而过后便恢复正色。
他同样冲对方颔首。
程仲德见状，正想跟程熠介绍苏碧青的时候，就见到他猛地站了起来。
“事情我已经清楚，有事就先走了。”他抛下这话，不等所有人的回应便迈开步伐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虞素英也赶紧起身。
她跟着程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