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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可以出去了吗？”
他的唇动了动，声音很没有波澜。
但是落入到虞素英耳朵里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好似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她听出他的隐忍。
“你早点处理好的话，就不用我.....”
“出去！！”虞素英刚说几个字，便被打断。
这次，程熠是低吼的。
“为了她，你吼我！呵呵，你行，你们真行。”虞素英何曾被他吼过，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她的手指指向程熠，微微发抖，说最后一个字儿的时候，哽咽了一下。..
可是，她的哽咽却没换来程熠的心软。
而且他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她身边，动手把人拉出去。
顾声笙也被这个景象吓到，她微张着嘴，而后跑到唐奚那边，俯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小奚，程熠来了，我先出去。”
听到她的声音，唐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的脸埋在被子里，顾声笙根本看不到。
见到她的后脑勺动了动，她这才出去。
她想这会程熠更适合呆在这里。
出了病房门口，虞素英想要发飙也忍住了，毕竟是在外面，如果被有心人拍到放在网上就不好了。
面子这东西，她还是很在意的。
程熠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便转身离开，重新进了病房。
看着自家儿子决绝的背影，虞素英的心格外疼痛。
对唐奚就更加厌恶了。
程熠在床边站了会才伸出手去扯唐奚。
“别碰我。”在被触碰到的那一瞬，唐奚吼了他一声。
她的声音有些破碎，程熠听出来跟平常略微不一样。
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后收回，而后绕到床的另一边，试图看到唐奚的脸。
可是却看不到，她用被子捂得紧紧的，似乎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程熠眉峰拢了拢，也不再管她同不同意，强势的一把将她的被子拉了下来。
当看到女人的脸时，他的表情滞了一下，眉宇间怒意骤然荡起。
想问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其实不用问，他都知道怎么回事。
看着她红肿的脸，红肿的眼睛，渐渐的，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也阴沉得可怕，眸底甚至有错杂的情绪翻涌。
过了一会，他默然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很快便出来了，只不过他的手里多了一套毛巾。
看到唐奚又转了个身，他绕到那边去。
走到她面前，说，“起来吧，擦一擦。”
他的声音是这段时间以来最温柔的。
唐奚虽然没吭声，但是还是动了动，准备起身。
程熠见状，赶紧去帮她。
但是他的手刚一抬起，就被她阻止了，“别碰我。”
又是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