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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黄永钰跟没听见似的:
“小江你还真别信,这会你的沈大师也在我这,他的一位老友刚刚被送进了医院,捐了一辈子的心血啊,到头来连住个单间的资格都没有……”
话说至此,王世襄和沈丛文都明白了。
原来,黄永钰还没走出张伯驹那道坎呢。
“唉,”沈丛文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丛碧这会怎么样了?”
王世襄叹了口气:“现在再想想,我当初保外就医那会,还真是个幸事。”
“怎么说?”
“好歹也能住上个单间啊!”
“你这资格,”沈丛文及时调整了视角:“倒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别看这帮老先生多年后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这会却只能窝着。
要说这会能叫得响的,也只有一个曹禺。
可惜了,人此时正在伦敦接受访问呢!
听到这,对面的江山也及时调整了话茬,原来黄永钰不是想跟自己聊漆器的事:
“谁啊?谁没有住单间的资格?这人对您来说很重要吗?”
“告诉你你也不知道。”
“您不说,我当然不知道了。”
电视台的台长办公室里,古铮铮、朱逢博、谷建芬和李谷壹,眼瞧着小江同志就阴下了脸色。
“一位捐了半个故宫的老人,说什么也不能受这种委屈。”
这话听得黄永钰眼一亮:“你还知道这事!那,你能给解决吗?”
“我?”江山一秒回神:“您都解决不了的事,我上哪解决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