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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看看空能,希望他能坦白经过,能洗心革面,他也好再去求一个从轻发落,可空能毫无悔改之意,如此看来…也并无必要。
空能没能留话给空寂,也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
再数日之后,空能竟然在牢中离奇死亡,死不瞑目。有人说他是羞愧于世,畏罪自杀,有人说他是意外身亡,也有人猜测是那背后主使之人要赶尽杀绝…
真相如何,恐怕空能自己也不知晓。而那阴暗的念头印在他脑海之时,竟然如同邪恶的诅咒应在了他的身上。
在龟兹的大张氏听闻薛绍将人抓了,还亲自为陆氏辟谣,很是不忿。本想借此机会败坏陆氏和空寂名声,失了人心,再让薛绍与陆氏二人生嫌,他不肯庇护陆氏,她要除掉人就更加易如反掌。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不为所动…眼见人已经进了牢中,她索性吩咐人彻底料理了“后患”。
但这件事无论是在龟兹都护府还是西州都没有掀起什么太大的波澜,并不是因为无人在意,而是有更为紧要的事夺去了他们的注意。
阿史那贺支领了宣抚赏赐,可却又出尔反尔,竟然挥兵南下,侵绕西域边境,安西的几处军镇,皆是严阵以待,不敢松懈。卢开彦和西州的官员还未如何,而这位宣抚使竟然吓得屁股尿流,连夜逃回了西州来。
其实也不怪这苏启务一路上胆战心惊,此次宣抚原本只是朝廷的一个噱头,借宣抚之名,实则暗中调兵遣将出征西域,算算时日,再有一个多月,大军就要到了。苏启务多少知道内情,既不能让对方无错可寻,又要时刻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的确不易。
战火即燃,自然人心惶惶。
这已经不知是薛绍第几次叮嘱清容了,“有事就找薛常,无事少出门。”
清容知道他也是担心,整日绷着一根弦,和卢开彦忙前忙后的,每回都好生应下。如今这时候,她也做不了别的什么,只能好好顾全自己,料理好庶务,不让他分心。
相比人人忧惧害怕的西州,龟兹城中里的人却似乎“蠢蠢欲动”,浮躁得很。
鞠昀蔚略有些烦躁的看了一眼天空,有些阴沉,风也静了,是要下雨的预兆…
身边的手下问道:“世子,这天看着不好,可要今日出发?”
鞠昀蔚点点头,“就今日。”
变天不过一瞬的事,这雨下不下得了,还未可知,实在没必要为此耽误了正事。
手下点头应下,很快地吩咐下人准备车马,启程西州。
纵然卢开彦和薛绍都知道最近西州的许多事都与鞠家脱不了干系,但并无确切证据,因此面上还是和鞠昀蔚维持着一派和气。不过比之卢开彦的委婉,薛绍还是要冷漠许多的。
鞠昀蔚心里过了几道思绪别人不知道,可这回再来他还是扮起了不问世事的“纨绔”姿态,好似只关心那些男女之事。
“都这时候了,难不成世子还惦记着娶平妻的事?特意来这一趟?”卢开彦以一种看玩笑的口气对鞠昀蔚道。
鞠昀蔚更是笑得高兴,“长史真是爱说笑,从来只听说妇人消息灵通,没想到长史更甚。”
卢开彦有些意外,笑问道:“噢?那不知世子拔冗前来,有何指教?”
鞠昀蔚挑眉一笑,“长史休要折煞我,指教不敢当,鞠某懒散惯了,哪里敢担指教二字。不过是家父听闻突厥人作乱,对西州城放心不下,遣我来这一趟。别的不好说,若是有事,长史和将军只管差遣鞠某就是。”
卢开彦闻言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哈哈,直道客气。
话是这样说,薛绍和卢开彦倒也不会真的将什么事交给他。鞠昀蔚也是有眼力见的人,寒暄完过后就立刻回了自己的住处,有多远走多远,不碍着那两人的眼,只管自己舒心痛快。
鞠昀蔚深知,不管他们如何猜测,可面上功夫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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