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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好像听他们说过起,对了他好像是连赌牌联赛的总冠军,被称为赌神的人。呀呀呀,这回是大大的不妙了,不但这回不能露脸,还得灰头土脸啊。
这时格兰登也在暗自为冰稚邪着急,他几次咬牙想要施展作弊的手段,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他不是不能,而不是敢。在这种场合作弊被发现,简直就是在找死。
冰稚邪没办法,这个时候咬着牙也得上了,总不能中途弃权吧。
场外的琳达也很担忧冰稚邪的状况,赌桌上的那些赌客无一不是久经赌战的高手,而冰稚邪几乎从来不玩赌博游戏,又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
一局结束又是一局,冰稚邪心想:赌牌我不会,干脆我玩暗牌。虽然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牌底,但别人更难猜测,再加上跟暗牌的金额要加倍,别人或许会知难而退。
到你说话了。贵妇提醒道。
我跟注。冰稚邪扔下金卷,压着牌不看。
哦,你暗牌吗?
冰稚邪之前一直没暗过牌,这下倒是让旁边两家有些意外。
贵妇看了下手中牌:嗯,我弃牌。而下一家马上提出跟冰稚邪比牌,结果是冰稚邪输了。
一连又输了七把,冰稚邪的暗牌非但没有起到他想要的结果,反而输钱的速度更快了。冰稚邪微微皱眉:我每次暗牌,马上就会有人提出和我比牌。真正有好牌的人是不会急着和我来比的,会和我比的应该都是那些不是很大的对子牌。这些人都精于赌牌,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情对自己更有利。
此时赌局刚刚过半,已经有两个人退出了比赛,中冰稚邪已经成了赌金最少的人了,赢钱较多的人有格兰登冠、大肚腩,而冰稚邪旁边的贵妇也赢了少许。
大肚腩哈哈笑道:我说小子,你根本不会玩,还是快走吧。就算每次只输一点点,但迟早还是会输完的。
冰稚邪眉角微微颤动,强压着心头怒气,没吭声,只是将桌上的暗牌再次拿起来,然后扔在弃牌区:我弃牌。
哈,不暗牌了吗?大肚腩伸手抓着冰稚邪的头发笑道:小毛孩,小小年纪玩什么牌,你还是滚回去吃***奶吧,哈哈哈哈。
冰稚邪紧捏着拳头再也忍不住了,打开他的手怒道:***的你个死孕妇说什么呢,把你的猪手拿开!
大肚腩的脸色顿时成了猪肝色暴怒而起:小混蛋,你敢骂我!
我骂的就是你,死人妖,臭孕妇,大男人还怀孕,你***的不要脸&hell;&hell;冰稚邪噼哩叭啦一通顿极恶劣的话骂了出来,把旁边的贵妇给吓呆了,就连场外的琳达都为之错愕。
&hell;&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