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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自己看治吧。
现在这些人都伤得不轻,一时也无法往回走了。冰稚邪自己其实也受了一些伤,只是没显在表面,是内伤罢了。
冰稚邪集中起意识,控制起地上的冰,一下子,一座冰屋就从地上长出来了:这两天就在这里休息吧,等伤好一点我们再走。
好了。卡特把药扔给爱莉丝,用包里的纱布将柏莎的伤紧紧地缠起来,也可当做摭挡破损处的衣物。
柏莎勉强从雪地上爬起来,拾起地上龙王蟹的大螯。
你干什么?卡特道:刚处理的伤,你不要乱动。
柏莎看着大钳子,颇有些伤心道:我想把它安葬了,它跟了我这么些年&hell;&hell;哎!
我帮你吧。
不用了,我想自己动手。
卡特拿她没折,那必竟是她的朋友,只好由着她去。卡特收拾了用过的一些医用具:哎,这是什么?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画轴,那张画轴正是从索伦王深藏着的那张白鹿画。
爱莉丝看了师父一眼,见他没有要说的意思,自己也不好说了,只说道:就是一张画而已。
卡特打开看了看,也没觉得什么特别的。白色的画纸上,就是一匹白鹿在回首,似是在吃草的样子。